为什么拖延总是跟我如影随形?大脑里的“战争”真让人哭笑不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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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城郊的垃圾站旁边,一棵老槐树下,冷风像个调皮的小孩,把一个老太太的睡衣掀得乱七八糟,弄得她的干瘦小腿露在外面,宛如一个小时候玩过的木偶,刚被小伙伴们抛弃。她的白发里沾着几片枯叶,嘴唇冷得像冰块,整个人显得像刚从冰河世纪走出来的北极熊,只缺一条围巾和两双厚袜子,但她的手里却紧紧握着一沓信,皱得像小孩做的折纸。
吴永听见了她的“苦情交响曲”,心里像是被电击了一下。他冲过去,惊呼一声“妈”,声音都变了调,像是调皮的小猫在叫。老太太缓缓抬起头,目光就像是在努力翻找失落的黄金,经过几秒钟的挣扎,她终于认出了吴永,声音轻得像秋天的叶子一样。他心头一紧,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窖里。
“妈,我找不到家了。” 听到这句话,吴永的泪水立马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他蹲下去,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那只手就像只经过多次历练的老树,指甲裂了几道,脚底下的泥土也是斑驳陆离,伤口已经结了痂,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老太太还在看着那棵槐树,似乎树下有什么人。 星空体育
“你爸坐在老槐树下面,说想看看你。”妈妈这句话像是重锤敲在吴永的心上,他的喉咙里哽得像个卡住的充气玩具,没法说话。
看着这一幕,曾玥婷站在十米远的地方,缓缓蹲下,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动。她不是没给吴永机会。结婚那年,她就开始听吴永谈计划,想带母亲搬到城里,结果这一说就是二十年,讨论的内容多了,兑现的结果却还是零。吴永心中五味杂陈,扶着母亲站起身来,感受着她对那棵槐树的眷恋,感觉某些东西再也来不及了。
吴永教了二十三年语文,个子不高,走起来总低着头像只躲避追捕的小兔子。他的办公桌在学校的东边,窗外的老梧桐树跟他的心情一样,秋天的落叶就像他未写完的教案,铺了一地。每天都在发呆,最后却只能面对那本快递包裹似的教案——就算翻到第三页也不打算继续,纸上只写了零星几个字,封面上的“《背影》教案”已经变得极其醒目,就像是他心头那只反复咆哮的狮子。 星空体育
“吴老师,教案写完了没有?”教导主任老郑如一声警钟,依旧在这里发出“温柔”的提醒。吴永心知肚明,该来的总会来,他却给出的答案依旧是“快了快了”。而老郑则在叹气中离开,可能已经习惯了吴永的拖延。
一切又回到平静。其他老师都忙去上课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吴永和满桌冷了的茶。他盯着电脑屏幕,光标闪烁得像在说:“动手啊,快动手!”他深呼吸,手指在键盘上跳了一跳,却又立刻撤回,像在跳一曲不知名的舞蹈。然后,他起身去饮水机那接水,一口水下肚又倒掉。
这时,手机响了,曾玥婷不带感情的声音显得比炸油条的味道还要令人窒息:“教案写完了吗?” 星空体育
“还在写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!”曾玥婷声音里的怒火已经烧到天上去了,“你这次可别搞砸!校长一脸绿,我怕你变绿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不就是写教案吗?”可吴永心里明白,拖延是他打了翻车的状态。每次吵架,他都发誓要改,然而明天总是一觉醒来,之前的誓言就变得如风轻云淡。虽然他知道,是时候和拖延症这位老友斩断关系了,但就是难,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在他脑海中挥舞着拳头,阻止他前进。 星空体育
面对未写完的教案,吴永一动不动,盯着屏幕,心如死水,却又无能为力。他知道自己并非不想,更不是不敢,只是有时候,心里的“战争”让他无所适从。